
走廊里的日光灯管滋滋作响,我攥着那张二十万的支票,喉结滚了滚。师父要是知道我拿“净瓶印”去骗乡下老太太的鸡,现在又来惹这群真货,怕是要从坟里气活过来。第一个女鬼在护士站飘着,白大褂下摆空荡荡的。她手里捏着半支注射器,看见我就笑:“医生……打针吗?”针尖泛着幽蓝的光。我后背抵着墙,脑子里疯狂翻师父留下的破烂笔记——“怨灵畏阳,喜阴,呃……也喜……高潮?”第二个在手术室,无影灯早坏了,她却还在重复剖腹的动作,肠子拖了一地。第三个在停尸房,每张床都躺着她的分身,齐声哼着摇篮曲。我慢慢懂了。她们的执念不是恨,是未完成的“欲”。护士想注射,医生想缝合,产妇想分娩。我咬咬牙,从背包里摸出师父严禁使用的禁器——那枚雕着春宫图的青铜铃铛。“对不住了各位,这可是你们逼我的。”我摇响铃铛,铃声像水波荡开。女鬼们突然停下动作,齐刷刷望过来,眼眶里的血丝竟褪成了桃红。看来,操渡这词,我是理解对了。















阅读全文
常见问题
解压密码错误?点击查看》
PS:如果提示密码错误,推荐使用Bandizip解压或修改后缀为zip
有些人是因为解压密码复制错误,请手动扩选解压密码,不要直接点复制。



评论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