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壁炉把每个人的脸都烤得发红,麦酒的泡沫沾在胡子上。我坐在主位,木椅嘎吱响了一声——像在提醒我,这位置几年前本该是父亲坐的。米拉娜把酒杯砸在桌上,琥珀色的液体溅出来:“记得吗?那年我们钻进哥布林营地,你吓得把兽人耳朵割下来时手都在抖,还非说是战利品!”她大笑,手指划过脖颈,那里有道疤是我们逃跑时被投枪划的。工匠周没说话,只是把一把新打的匕首推到我面前。刀柄上刻着歪歪扭扭的木纹——和他当年教我削柴火时一模一样。伐木工接着他的话:“这小子第一次挥斧子,差点把自己脚砍了,现在倒成了城里人。”他粗糙的手比划着,我还能想起他手掌茧子磨过我手腕的触感。Herbalica Flower轻声说:“丛林里那次,你中毒昏迷三天,抓着我的手喊妈妈。”她的眼神飘向窗外,那里曾是毒藤蔓延的地方。凯西突然笑出声,身子前倾,领口荡下来:“别听他们扯。你最该记得的是那条触手怪——你吓得躲在我身后,手却死死抓着我的裙子不放。”她眨眨眼,“后来你可是付了我三个月的酒钱封口费。”酒馆里喧闹起来,每个人的故事都像一块拼图。我听着,突然明白:我离开是为了看世界,回来,是为了被世界记住。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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